“我成了,我成了!”
“哈哈哈,这就是高序列的滋味么?太美妙了~”
那个学徒就这么一边喊,一边用解剖刀给自己剥皮。
他的动作娴熟无比,就仿佛已经操作过无数次,所有步骤都烂熟于心。
殷阳跟肖喆想要阻止,却差点被他割伤,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剥皮,哀嚎着死去。
鲜血溅射的到处都是,是那么鲜红,刺眼。
当时肖喆就被吓尿了,不是形容词,是真尿了。
殷阳却在思考,那名学徒究竟是疼死的,还是流血流死的?
“殷,殷阳?”
“嗯?”
“能借我条裤子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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