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一队栖云寨帮众正疾奔向阁楼,欲要通禀寨主。
行至半途,忽闻阵阵梵音自阁楼飘来。
“阿陀那识甚深细,一切种子如暴流。”
“我于凡愚不开演,恐彼分别执为我。”
“世间离生灭,譬如虚空花,智不得有无,而兴大悲心。”
......
那诵经声低沉浑厚,在擂鼓与喊杀声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为首虬髯大汉脚步一顿,铜铃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“寨里怎的有人念经?”身旁刀疤脸忍不住发问。
另一人喝骂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念经!是哪个脑子坏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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