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越下越大,余沧海剑势渐乱,道袍被雨水和汗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。
裘图见状,脸上浮现狰狞笑意,阴恻恻道:“堂堂青城派就只有这般下乘剑招,当真是浪得虚名,今日余掌门怕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余沧海闻言,心中苦涩难言。
自己毕生钻研的镇派绝学,竟被对方贬得一文不值。
就在此时,裘图突然变招,一记刁钻掌法斜削而来。
那诡异的角度让余沧海心头一震,莫名生出几分熟悉之感。
福至心灵间,余沧海剑势陡变,下意识使出了辟邪剑法。
下一刻,便见裘图脸色骤变,急忙收掌,反手一记重拳轰出。
余沧海再度施展辟邪剑法后一招,不知为何,这一剑竟恰好封住裘图拳路,仿佛对方主动将拳头送到剑锋之下。
“咦?”裘图惊疑一声,急忙变招戳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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