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舞方歇,余音绕梁。
山庄仆从捧着鎏金托盘鱼贯而入,为方才献艺之人呈上珍馐美馔。
裘图执银箸轻点,浅尝几味山珍,眉宇间却无甚波澜。
席间觥筹交错,男女宾客纷纷离席互敬。
忽见一紫衣女子莲步轻移,纤指托琉璃盏,眼波流转间已至案前。
“公子方才一曲金戈铁马,令人心驰神往。“女子朱唇轻启,玉盏微倾,“奴家敬公子一杯。“
出于礼数,裘图敛袖起身,执青瓷茶盏还礼道:
“姑娘谬赞,门规禁酒,恕裘某以茶代酒。”
紫衣女子又寻些风月话题,见裘图应答疏淡,态度敷衍冷漠,只得悻悻而去。
裘图未及落座,又见粉衫佳人款款而来。
相敬闲谈,如此往复,一人接一人,竟似流水席般络绎不绝。
裘图端坐如松,面上虽挂着三分笑意,眼底却已泛起不耐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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