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沧浪摇头,似笑非笑摆手道:
“诶,今日是福威镖局少镖头的拜师大典,怎容得下林某献丑。”
话音未落,邻桌传来几声低语,如细针刺入耳中。
“江湖盛传,当年福威镖局的林远图一手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所向披靡,杀得福建武林人人俯首。”
“闽越剑盟当年可是损失惨重,祖师爷都被人家给宰了,笑话勒......”
“你看他们现在的盟主都来参加林家一个小辈的拜师典礼,浑然忘了血仇。”
“刚才我听到唱礼声,那林沧浪连佩剑都当贺礼送了,真是.......啧啧啧......”
“竟如此窝囊,与狗何异。”
“有异有异,虽都是摇尾乞食,但狗会叫,人只会忍。”
原本心情大好的林沧浪闻言,脸色骤然一寒,手中酒杯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杯壁竟被他捏出一道细纹。
未等他开口,身旁的侯无厌与周仁建已拍案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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