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落座寒暄,言辞间和睦融融,却总有人暗藏机锋,挑人心火。
忽闻后院月洞门处传来细碎脚步声,众人不约而同抬眸望去。
但见林平之束发戴冠,一袭云纹白袍随风轻扬,腰间羊脂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敲击,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咚声。
他步履沉稳,眉目如画,行走间自有一派大家风范。
福宁州白水寨寨主浪飞沙捻着浓密虬髯,铜铃般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,忽而仰头朗笑道:
“林镖头,贵公子相貌堂堂,气度不凡,不知可有中意的人家。”
话音未落,东南角席间已传出一声冷笑。
却见一红衣少年斜倚在椅背上,年约十八九岁,一柄四尺长的雁翎刀垂于腰间,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手指轻转酒盏,语调阴阳怪气道:
“习武之人当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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