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不教,父子过,我今天必须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她爹地,谁才有资格打她!”
宋聿因为一时间找不到鸡毛掸子,顺手就抄起玄关的扫帚,气势十足,就跟上战场的项羽似的,手指着小团子:“小崽子,还不赶紧道歉!”
再不认错,他可就真打了!
却只见宋织织双手叉腰站在他前面,鼓着两只大眼睛回瞪他,毫不客气地脖子一伸,“打我呀!你打我呀!打在儿身,痛在父母心。我看你敢不敢打你唯一滴亲生女儿!”
人虽小,而气势却完全不输于他,甚至隐隐有压倒他的趋势。
宋聿活了有27岁,还真没见过这么顽劣的孩子,气得一佛出世、二佛升天,“铁子,你别拦着,这小崽子就欠打!”
站在墙角的铁子一愣,他这也没拦------
宋织织跺了跺脚,“说得没错,不打不行!”
小团子同样气呼呼的,“我只不过找人扮爹地,才花了几个钱,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?你自己在外面养女人,几百万几千万都花出去了,到底是谁更败家?”
“而且,我都跟你说过了,那个姓柯的女人不是好人,上辈子骗你感情,害你破产。你这辈子还想重蹈覆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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