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后有些发沉,在院子里抻了个大大的懒腰,推开柴门,决定去村子里逛一逛、消消食。
刚走出没两步,就听见村口处传来断断续续的鸭叫声。
闷闷的“嘎嘎”声,翅膀窸窣扑棱。
声音越来越近,叫声也越发清晰,中间还夹杂着麻绳摩擦的声音,显然是有人提着或背着活鸭。
温禧眼睛微眯,目光扫过一抹粗布身影,视线瞬间被他手里的鸭子勾了去。
那八只膘肥体壮的湖鸭,羽毛油光水滑,泛着青白色光泽。
脖颈伸的修长匀称,卤成鸭脖绝对筋道入味、香而不柴。
鸭掌肥厚饱满,肉垫敦实,筋多、胶质重,若是卤制、必定软糯脱骨;若是做成泡椒口,酸辣开胃,一口咬下去满是韧劲儿!
还有那双翅,翅根厚实、翅尖细嫩,不管是酱卤还是清炖,绝对会鲜掉眉毛!
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两步,走近些才发现,汉子穿着粗布短衫。
两手各拎着一串困了鸭掌的湖鸭,八只肥鸭挤在一处,叫声里满是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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