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历元年三月,淮州府。
知府偏院。
“姑娘,谢大人嘴那么刁、脾气那么差,吃了您做的菜,就真能放我们出府吗?”
温禧看着小厨房柜子里唯一的食材——白面。
朝着汤圆挑眉眨眼,“行不行的,试一试再说。”
视线一转,径直朝着东南角那棵大槐树走去。
如果她没猜错,这个谢大人应该和她一样,是个金舌头。
味觉远超常人,百味纤毫可辨。
要是连她做的菜都不吃,那就真没什么东西能入这谢大人的口了。
半个月前,她穿进了这本名叫《枕上安》的古言里。
男女主是青梅竹马,自小便有婚约,只待女主及笄,便迎娶她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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