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宗帝冷冷道:“此事终究是因你而起,今日乃国宴,就因为此事毁了。”
“朕想,你这个兵部侍郎还是先不必去了,下去!”
辰王还想解释什么,就被武宗帝剜了一眼,他只得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目光掠过北疆皇子与公主时,拳头不由攥紧。
明明那玲珑牡丹脍里头洒了毒。
莫非,中途竟出了什么岔子?
一切恢复如常后,武宗帝眼底还压着一丝愠怒。
这是使臣宴,凭白让人看了场笑话。
他举起杯子:“北疆皇子与公主远道而来,朕心甚悦。”
“方才宫中琐事扰了宴饮,朕自罚一杯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