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毒侵入胞宫,每次来月信,都是折磨。
那时候,夜里休息时,谢临渊总会用掌心给她揉肚子。
从普陀寺回来的那半年,每次来月信,她还是疼得浑身发冷。
可这一次,似乎并不疼。
量也比以往多了些。
可没想到,竟沾到了裙上。
谢临渊扶住她的肩,指节分明的手擦拭她湿漉漉的眼角。
“你这样去见沈菀,实在不妥。”
“本王让琉璃去交代一声,护她平安回沈家便是。”
沈柠低声道:“可我这样走了,终究不妥。”
“此事由不得你。”谢临渊冷冷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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