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眉头紧锁,难以置信地望向椅上神情冷峻的男人。
“殿下此言何意?柠儿如何就成了您的女人?”
谢临渊缓缓起身,一字一句道:“沈宴,你与本王相识多年,应当知道本王的性子,本王从不说虚言。”
“沈柠,早已经是本王的人了。”
话音落下,沈宴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往心口蹿。
他并非愚蠢之人,怎听不懂这话中的深意。
“何时的事?”沈宴声音发颤。
“你们是何时……”
谢临渊低低一笑,吐出三个字:“普陀寺。”
“当日她中了媚药,是本王替她解的毒。”
“所以,沈大公子还想将她许给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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