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要看看,等会在自己身下的时候她的嘴还会像现在这般硬吗?
从前,只要她承欢在自己身下就会软的好似没有骨头一般。
他不介意用这种方式让她再次听话。
“谢扶光,你放开我!”她用力的想要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推开,没由来的一股恶心。
只是两个人的力量悬殊让陆晚宁的挣扎显得可笑。
她越是反抗挣扎,谢扶光心里的团火就烧的越旺,越是想要看见陆晚宁在自己身下哄着眼睛求饶。
“嘶!”陆晚宁把头上的木簪取下,毫不犹豫快速的插入他的手臂。
谢扶光松开了禁锢着她手腕的手,有些错愕的低头看向自己左侧手臂上的位置,他怎么都想不到陆晚宁居然会对自己动手!
温热的鲜血从手臂缓缓渗入衣料,夏日的布料轻薄,很快都溢到最外层的衣服上,鲜红的有些刺眼。
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。
陆晚宁没有丝毫后悔,声音颤抖:“世子,你如今在做什么?你与那些在乐坊对我动手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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