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府被抄家那晚,她被一同抓进牢房受刑,那狱卒用沾了水的纸盖在她的脸上时也是这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。
那种感觉即便是三个月之后,陆晚宁还时常做噩梦吓醒。
起初都是谢扶光抱着她,小心的拍着陆晚宁后背安慰,说他在,不会再发生那种事情。
那晚,她天真的以为谢扶光会一直护着她,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被人小心翼翼的拼好。
“子由!”陆晚宁看着谢扶光带着顾安倾准备离开,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,她手里挣扎的动作慢慢放缓,身体慢慢的往池底坠落。
就好像失去了所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世子,表小姐好像落水了….”
顾安倾指着慢慢恢复平静的池水,刚刚陆晚宁好像直接叫他子由,省略了姓,只叫他字。
一般只有同窗挚友,莫逆之交,或者夫妻之间才会这般称呼….
谢扶光想到刚刚春消的那番话。
想来是自己这几个月对她太好了,让陆晚宁恃宠而骄,竟想用这种后宅的手段坏了他的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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