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宁还在低着头,不敢看裴沅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说得不对,可她控制不住。
脑子里全是李思那些话。
她想自己的确应该要以大局为重,如果真的喜欢裴沅,就应该为他考虑。
自己只是一个妾室,什么都帮不了他。
她以为推开他,就是对他好。
裴沅没有急着下车。
他坐在
当年,她身染伤痛,需要与人交合才能恢复伤势,于是,便将主意打到了那个家伙的妻子身上。
虽然顺利平叛,但韩信因此被杀,随后彭越也死了,英布决心反叛,刘贾被杀……从异姓王到宗室王,或是被逼造反,或是牵连被杀,弄得一地鸡毛。
这些事情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,都闹到圣上那里去了,当即下令免除沈家一年的俸禄,就连沈鸿升官的事情也被这么一闹给耽搁了。
阳光照射不透此间的树叶缝隙,所有人只能听到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的低语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