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的时候,雾霭紫的貂裘大氅在清晨的寒风中飘飞,扬起一道弧线,露出里面长长的貂绒。
姜羡宝看了就觉得鼻子痒痒。
阿嚏!
一个响亮的喷嚏,在清晨萧索的寒风中传送。
刚走了几步的沈凌霄,骤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立在那里,过了一会儿,回转身,好像才看清姜羡宝身上穿的衣服。
那只是一件质地很普通的夹袄,连皮裘都没有穿。
这里的冬天有多冷,沈凌霄是清楚的。
那是真能把皮给冻破了的入骨严寒。
沈凌霄深吸一口气,又走回来,解开自己的貂裘大氅,给她披在身上,一边给她系着颈带,一边冷声说:“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你冻死在这里,没法跟你家人交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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