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正要关门,门口的狼皮帘子被猛地掀开。”
“那人戴着一顶褪色的墨色斗笠,腰间挂一柄残留着血迹的横刀。”
“他跟我说,他有急事,想找个地方,寄存点儿东西,问我们质库,收不收庚帖。”
“我当时想拒绝,可还没等我说话,他已经把个包裹砸在柜台上。”
“那包裹的包袱皮,是一块染了血迹的织锦。”
“他把锦缎摊开,露出里面一份很厚的紫红色庚帖。”
“那紫红的颜色很浓郁,纸面上有元宝状的暗纹。”
“那人跟我说,这是他结拜兄弟的庚帖,本来是要送给女方去合婚,但是女方临时悔婚,他兄弟想不开,自杀了,临死的时候,让他把这份庚帖带回去给他父母。”
“他气不过,要去找女方家要个说法,不能让自己的结拜兄弟白死了。”
“这份庚帖非常重要,他怕带在身上不小心弄丢了,就暂时寄存在我们这里。”
“而且,他也急需银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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