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少年在门口挤作一团,互相推搡,谁都不敢先进去——大概是怕沾染到龟甲发出的绿光。
钱来倒是胆大,一步踏进门槛,一边说:“阁主,这么黑,为什么不点蜡烛?”
她熟门熟路走到窗下的树墩子书桌旁,掏出火折子“噗”地晃亮,点燃了桌上那截短得可怜、只剩一指长的蜡烛头。
昏暗的房间里,终于有了一点温暖的黄色光芒。
四个少年这才松了口气,互相使着眼色跟了进来。
那白袍男子却猛地扭头,“噗”地一口气吹灭了蜡烛,语气极为不悦:“钱来!你连蜡烛都敢点,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欺师灭祖啊!”
“月光这么亮,点什么蜡烛?!”
“蜡烛不要钱吗?!”
虽然语气欠揍,但那嗓音,却极为动听,醇厚中带着几丝不自知的帅气。
众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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