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曹的这位年轻郎君,腰间挂着一把弯刀,刀鞘上有着古朴的云纹,显得华丽又低调。
他一身赭黄衣袍很新,折痕明显,像是压箱底的衣服,刚刚拿出来穿。
袖口有一点点暗红色,不像是衣服原有的染色,而是沾上去的,因为只有一边袖子有这颜色,另一边没有。
姜羡宝更注意的,是这人不断把玩腰间刀鞘的右手虎口处,有一层很明显的硬茧。
茧痕斜入手掌掌心,这不是普通的硬茧,而是,经常执缰绳的那种痕迹。
而且,除了虎口处的硬茧,这人的手,其实非常粗糙。
糙到他随手在绸缎衣袍上掠过,就能带起一道轻微的划痕。
再想到刚才那个媒婆说,这公子家里明明是做白叠子生意的,那就更不符合了。
姜羡宝知道,白叠子,就是棉花的古称。
一个家里有百亩旱地,还有半座山,做棉花生意,以及大族旁支的男子,怎么会有这样粗糙的双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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