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换了身衣袍,不再是战场上的盔甲,而是一身很朴实的暗色长衫,束着劲瘦的腰,依然风尘仆仆。
贺孟白揉着胳膊上酸胀的肌肉,呲牙咧嘴地说:“有什么好吃的,都给我端上来!”
郝老三忙手一挥,指着那些摆出来的早点,兴致勃勃地说:“我们这好味客栈里,好吃的可多了!”
“炉里新烤的宏池炙馍,是刚刚收上来的小麦夯成团,喷香的胡麻籽儿镶满边,鏊子上烤得鼓囊囊,掰开能夹野葱嫩羊肉,焦边软心的!”
“羊肋烤肉,用的是落日关外的新鲜羊肉,天还没亮就收拾了,现到现杀现烤,抹盐不抹酱,切片配烤馍正好!”
“同样还有落日关外的新鲜羊骨汤饼,掰面下锅,汤清油亮!”
“咱们店的特色粟米混着黍子熬成的粥,放了沙枣蜜饯,稠糊糊甜蜜蜜能挂得住勺子!”
“吃完再来一口雪乳羹,关外的牦牛奶打底,撒一把来自江南的杏仁碎,咕嘟冒泡时浇一勺昆吾山上的野蜂蜜,甜过北疆琵琶曲!酸口解腻,贵人们都爱点!”
贺孟白哈哈大笑,说:“掌柜唱的好词!”
“都给我们端上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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