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原身残存的零星记忆。
姜羡宝立即镇定地对县丞说:“……家父擅长小六爻。”
她已然回过神,知道自己恐怕不能展开自己最擅长的案情推理。
是啊,以她现在小叫化的身份,怎么就突然变成破案小能手了?
她怎么就知道地上的血,超过了人体能自然流出来的血量?
又是怎么知道,这血迹的状态有问题?
还有,她在地上还发现了一些足迹,大概率可以追踪到凶手潜逃的方向。
但是她又怎么解释,她懂一些对这里的人来说,根本没法向他们解释的东西?
姜羡宝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已经察觉到,不仅是县丞史大魁,就连那个村长,还有他老婆,这些人脸上的疑虑,已经越来越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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