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庙村倒是有一台柴油机,是水泵里的,也是因为有这台柴油水泵,大队才会储存柴油。可全村的灌溉全指望这台水泵,李一鸣总不能把里面的柴油发动机拆了,来给自己做发明吧!
大灰狗的叫声打断了李一鸣的思绪,那是欢迎主人回家的吠声,李一鸣知道,是李大胆开完会,回来了。
“爹,你回来了?开完会了?”李一鸣说话间,拿起暖水瓶,给李大胆倒了一杯热水。
李大胆则急切的问道:“快给我说说,那辆铁牛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不是说了么,咱公社的农机员是我哥们儿,我请他喝了顿酒,就把拖拉机弄来了。”李一鸣回答道。
“就这么简单?”李大胆显然是不相信这个说法。
“其实也不简单,得让他吃好喝好,他才肯把拖拉机给我。为了请他吃饭喝酒,我花了两块钱,还有四斤粮票。”李一鸣撒谎毫不脸红。
虽说买酒需要酒票,买肉需要肉票,但这些票据都可以用粮票换到,因此粮票就是硬通货,农村的供销社也不像国营商店那么多规定,用粮票也能买到酒肉。
李大胆眉头皱了皱,这个解释倒也算是能接受。
北方人在酒桌上谈事情是一种传统,华北地区这种风气更是盛行,特别是求人办事,只要让对方喝好了,事情基本就办成了。
当然,让对方喝好,也是一种技术,你不能闷头就喝,得会吹会侃会捧会划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