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李一鸣坐在桌子旁,摆弄着面前的收音机。
家里的收音机坏了,杂音特别大,还总是串台,李一鸣便从大队里借来了螺丝刀,拆开捣鼓了半天,不一会儿便修好了。
搞机械设计的大牛,修个老式的电子管收音机,还不是手拿把攥。
李一鸣打开了开关,收音机里立刻响起了主播的声音:“《全国新闻联播》节目播送完了,感谢您的收听,接下来是《天气预报》节目。”
“娘,怎么样,声音是不是清楚多了?我都说我能修吧!”李一鸣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“还真是比以前好多了,也没有杂音了。我本来还担心你拆开装不回去了呢!”王金花夸了一句儿子,然后看了看墙上那个需要手动上弦的老式挂钟。
“都开始放天气预报了,这钟又慢了三分钟。你爹怎么还不回来。”王金花说着,上前将挂钟调快了三分钟。
计划经济时代,手表算得上是奢侈品,哪怕是放在城市里,也能拿来当彩礼用。至于那种手动上弦的挂钟或座钟,技术含量虽然比手表低得多,但也不是普通农村家庭能配得起的。
当时的农民主要是靠听广播来确定时间,广播里面整点会有报时,而且什么时间段播放什么节目也是固定的,所以只需要听节目,就知道时间。
农民听广播,也不是用自己的收音机,公社或生产队会统一安装有线广播喇叭,通常会挂在每家每户的屋檐下或者屋里,每天统一播放,一早一晚的,早晨广播开始时放《东方红》,晚上广播结束时放《国际歌》。
至于白天,广播里什么都不放,因为白天大概率没电。
七十年代的供电还是很紧张的,农村即便是通了电,也是间歇性的供电,白天的电力要优先供给工业生产,民用电就往后缓缓,所以只能是一早一晚的给农村供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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