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一鸣又掏出了一沓信件,目测足足有八九封之多,刘志涛的那蛮横的表情瞬间凝固住,这些信封的样子他太熟悉了,跟桌上那个撕开的信封一模一样,同样的材质,同样的邮票,连邮戳的位置都一样。
原本还稳坐钓鱼台的刘成康,忍不住手一抖,茶水都撒了出来,刚好溅在了裤裆的位置,不知道的以为他这是尿了裤子。
而他心中的慌乱,其实并不亚于被吓尿裤子。
之前李一鸣拿出第一封信时,他还觉得这小子够精明的,竟然懂得用这种方法保存证据。
可如今看到李一鸣拿出一沓信,刘成康心中可就是寒意满满了。你保存一件证据可以理解,但一口气保存八九件完全相同的证据,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?
你这是早就防备着,调查这件事的人也会徇私舞弊啊!
敢情在你的世界观中,就没好人是吧?谁都得防着?
你这家伙也就二十岁吧?怎么比司马懿老了还偷奸耍滑的!我刘成康倒了八辈子血霉啊!遇到个猪队友不说,还遇到你这神对手,你让我怎么赢!
这种心机,谁敢跟你打交道?谁敢跟你交朋友?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吧!
想到这里,刘成康下意识的望向王小虎,这憨憨应该就是被李一鸣卖了,还在帮他数钱。
旁边的刘志涛也已经猜出来信封里是什么,但他还是怀着侥幸心理,强打精神问道:“你拿这么多信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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