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的火车站热闹非凡,人潮如织。
李一鸣站在台阶上,眺望整个火车站广场,晨光如金,那是一片自行车的海洋。
广场上和马路上,二八大杠已经铺满了视野,车铃声、吆喝声、还有车站传来的广播声交织成一片喧腾的市井交响。
车流当中,公共汽车顶着两根“辫子”,格外显眼,偶尔有一辆轿车经过,瞬间成为这条街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。
眺望四周,最先映入眼帘的永远是各种标语,在一个“提高警惕,保卫祖国”的标语下,大碗茶摊旁边紧挨着个剃头匠的摊子,也不嫌风一吹,头发渣子会飘进茶碗里。
更靠近出站口的地方,停着几辆平板三轮车,几个“板儿爷”正坐在车上等着趴活儿。
板儿爷是京城一大特色,据说最早源自清末黄包车夫,新中国消灭了剥削,原来黄包车夫就改成拉平板车运货的了,再后来都换成了三轮平板车。
等到八十年代初游客增多,又出现人力三轮车。
李一鸣迈步走下台阶,刚走了没两步,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便凑了过来,这人看着就不太正经,长得有几分像班尼路时代的黄渤,李一鸣的警惕值瞬间拉满。
“同志,是第一次来京城么?”青年小声问道,更显得自己鬼鬼祟祟。
陌生人跟自己说话,不听不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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