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次次提醒我,说我‘治死’了他们,这让我非常痛苦,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们康复。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。
不过,时间长了之后,我也无所谓了。
我既然选择成为了心理医生,并且专门负责冒险者的心理咨询,那我就必须承受这种误解和舆论压力。
顾毅,我的工作,不比你的冒险更轻松。”
孟想吸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按在烟灰缸底。
顾毅仔细望了一眼孟想,那双眼睛里满是落寞与自责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有些失态了。”孟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我只是个普通人,并没有诡异力量,你对我使用心灵类的能力,这会让我很难堪。我本来应该替你疏导的,没想到现在却要你听我倒垃圾。我本来想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开导你……但我有些忍不住了。”
“对不起,我好像错怪你了。”
“不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顾毅彻底放松了心情,他学着孟想的样子,将双腿翘在茶几上,抬头看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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