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音举起一个雪茄,举在眼前。
“知道怎么让驴子自己拉磨吗?你只要在他的眼前挂一根胡萝卜,他就会绕着圈子一直伸舌头去舔胡萝卜,不过呢……它永远也舔不到,那胡萝卜就是你给员工设定的目标绩效。”
大洛山叼着烟卷,想了一会儿。
花音知道大洛山在思考,这些话已经超过了他的见识范围,所以她也没有催促。
“花音,你的想法太天真了。长久以往,就算是驴子也知道胡萝卜是舔不到的。”
“没错,你说的这玩意儿叫习得性无助。”花音又提出了一个大洛山从未听过的名词,“驴子发现胡萝卜舔不到,最后它就会彻底放弃,无论你怎么拿胡萝卜在他眼前晃,他都不会努力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偶尔给他吃到一两次,或者给其他你看着比较顺眼的驴子吃一两次,并且你还可以告诉驴子:只要你可以像他们一样努力,总有一天你也可以有吃不尽的胡萝卜。
于是,大家就更加努力的工作了。
因为,大家全都自命不凡,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那个吃到胡萝卜的驴子,觉得自己跑得够快就一定能舔到那只胡萝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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