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伤了,再也没办法举剑。”陆依依示意许源看她的轮椅。
“抱歉。”许源道。
原来如此。
她把剑术和照片都托付给了我。
兴许没有人知道,这门剑术其实对于她来说,是极其独特和重要的?
她却托付给了我。
许源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,不由再次低头去看那本册子。
越看。
就越觉得熟悉。
——这册子上的内容,怎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?
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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