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锈衣发飙,全场安静。
“掌教!我们可没有那个意思,实在是你众望所归,无人能敌,才一举执掌整个神宫。”
一名中年修士慌忙道。
“王九歧,就是你害的我当这掌门,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聊聊修行的事,我今天就不忍了,来——”
“老王你跑什么!”
“算了,刘师妹,你我也有十多年未曾谈心——别跑啊——”
“喂——张师叔,你看他们都跑了!”
“咦?张师叔人呢?”
傅锈衣站在茶楼大堂中央,环顾四周。
大堂里空空荡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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