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脸皮抽搐几下,和颜悦色道:
“朕哪儿责怪你了?根本没有的事!”
“陛下,你语气都变了。”陆依依说。
“不是……依依啊,你看这个事儿啊——”
大叔调整语气,继续说道:
“几个小笼包就换走了御剑术的上层根本源流之法,咱们这买卖似乎做亏了。”
“这不是买卖。”陆依依说。
“是布局吗?听说几个山头的人都在筹谋,下次开边城之事的月考,想要出手做些什么——咱们依依也在布局?”大叔又问。
“也不是布局。”陆依依说。
“那这是什么?”大叔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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