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活着跟死了没有区别。
流血又算得了什么?
她心头豁然开朗,把手指放入口中吸吮,然后接通了电话。
一道好听的男声响起:
“依依,我想着你那里人多,所以护卫都调到另一件事去了,你不会怪我吧。”
“如果我怪你……你会给我磕头吗?”陆依依说。
她无声地笑了笑。
从来都对一切无所谓的人。
从来都是那么好欺负的人。
现在却说了这样一句话,你要怎么接?
对面似乎愣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