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舟,人送走了?”
谢晏舟在谢知蕴的病床前坐下,神色寡淡,“嗯。”
谢知蕴年轻时,吃过不少苦。
沈逢生的那点小伎俩,在她的眼里,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,根本不够看。
但她还是叹了一口气,“不管怎么样,人家有恩于我们,你态度好一点。”
“她不值得。”
谢知蕴微微蹙眉,“逢生对你的心思,都摆在明面上。”
“你若是无意,就别给她念想。”
谢晏舟平静道:“该说的,我早就说得够清楚了。”
“小舟,你向来有分寸,别的我都依你,但唯有一件事,我绝不会松口——”
谢知蕴字字清晰地说:“当年那个弃你如敝履的姑娘,你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牵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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