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总,烟戒了可以复吸,酒戒了可以再开。”
“您这抑郁症,我上次都确认康复了,可现在看您,好像又不太对劲了,是哪种瘾犯了?”
当了洛衍之那么多年的病人,谢晏舟和他称不上朋友,但也够熟了。
谢晏舟平静地坐下,“失眠。”
洛衍之打了个哈欠,“是你心里戒不掉的那个谁,闹的吧?”
谢晏舟眉眼寂寂。
洛衍之慢悠悠地接着说:“你要是真放不下,不如去找她治得了。”
“她甩了你,那你就强娶她,生个龙凤胎,气死她全家。”
“有什么仇什么怨,都一次性报完,总比你这位大龄单身汉,半夜一个人翻来覆去要强。”
谢晏舟垂眸,哑着嗓音道:“她结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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