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戚瑶笑得太甜了,像量产的工业糖精,看不出有丝毫破绽。
临走前,洛衍之罕见地正经起来。
他压低声音,对沈烬说:“那女人,你搞不定。”
沈烬轻飘飘地说:“长得像逢生,还乖,天天在家里等我,这叫搞不定?”
“……你见过她在家里等你的样子?”
沈烬想了想。
每次他回去时。
戚瑶不是在练琴,就是在刷手机,从来都没有闲着。
“那又怎样?”沈烬的语气很不以为然,“我一进门,她就扑过来了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”
“不是爱我爱得要命,她图什么?”
洛衍之无奈地说:“她图什么,我也不清楚,但你最好别太笃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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