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受的罪,她一样都没落下;该享的福,她一样都没沾着。
原本,戚瑶想等那两位散场,再出来打车回家。
——可惜事与愿违。
熟悉的人套着黑色的夹克,越发显得肩宽腰窄,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。
经过沈烬和宋拾音时,他点了点头,“小叔。”
平常神龙不见尾,偏偏在这里碰到了。
沈烬漫不经心地说:“怎么,来接人?”
“是啊,小叔不也忙着?”
宋拾音踮起脚,小声地问沈烬:“阿烬,这是你的侄子?”
“嗯。”
宋拾音立即换上一张笑脸,朝沈渡伸出手,“你好,我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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