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年,戚瑶大多数时候,都是安安静静的,乖得像瓷娃娃。
无论他有多恶劣,去反复践踏她的尊严,也不哭不闹,仿佛天生没脾气一般。
沈烬想当然地觉得,那就是爱。
但现在,眼睁睁看着,这朵没有香气的玫瑰,变得越来越鲜艳夺目。
他却有点不太确定了。
沈烬狠下心来,“拾音今天哭成那样,我带她去马尔代夫散散心,第二次考核前回来。”
“你不是要离婚吗?先去老宅住一阵,冷静冷静,等你改主意了再说。”
戚瑶难以置信地说:“沈烬,你凭什么替我做主?”
“我不这样,你能乖?”
沈老太太那边,肯定是不能惊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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