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小时候,再硬再冷的地板,她都睡过,应该已经习惯了。
但可能是在家宴上,她的面前摆着龙虾,完全没有食欲的原因。
戚瑶的胃部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她的一只手,无意识地伸进单薄的睡衣里,死死地按压着小腹,妄想借此减轻一丝痛楚。
但显然都是徒劳的。
戚瑶就这样半清醒,半昏沉的,在浴室里熬到了天亮。
今天是周末,不用去乐团。
一大清早,她晕乎乎地挪出来时,迎面就碰到了沈烬。
相貌俊朗的男人衣冠楚楚。
丝毫看不出,他骨子里,其实是肖想养侄女的禽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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