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晴点了点头，道:“不错，两界山出产的灵果，是唯一可以解毒的药。”
我又问她:“两界山在哪里？”
胡丽晴摇了摇头，道:“我只知道两界山是阴阳两界的中心，却没去过。
茶楼的老板应该知道。
不过，那个地方是阴阳两界最大的秘密，只有顶尖大人物才有资格知道。
两界山的灵果，已经涉及到阴阳两界的生存，所以，不可能暴露位置出来。”
我抿着嘴，道:“那么多人，那么多鬼，恐怕救不过来吧？”
进茶楼的时候我就看过了，从第一层到第九层，人和鬼加起来，也不超过一百个。
胡丽晴点了点头，道:“喝灵果泡的茶，需要功德来交换。大部分人、鬼，都喝不起。我都欠了不少债呢！
没机会解毒的人会早死，至于鬼，大部分魂飞魄散，或者转世为禽兽。”
“为什么会转世为禽兽？”我有点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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