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大师一边惨叫,一边求饶。
我冷笑道:“你下手这么狠,把我两个同学打成了重伤,这账怎么算?我觉得报警算了,他两要住半年医院!”
胡大师连连大叫:“你也把我打惨了,还叫我赔偿?你们三个打我一个!你还有理了……”
我踹了他一脚,道:“他们两个都吐血了,你可没有流血!”
胡大师欲哭无泪,道:“你看我这老脸肿成啥了都……”
我笑了笑,道:“这是皮外伤啊!又不会死人!他俩那是重伤,如果闹到帽子叔叔那里,这是重伤害。”
重伤害,那是要判刑的。
胡大师气得脸都绿了,闹到这个份上,他的生意多半黄了。
而且,侯宝山吩咐的事,他肯定也没机会办了,咋办?
我踹了他一脚,问道:“要不,我把你送到警察局?刚好我家认识人。给你判几年,让你吃几年餐。”
“赔!你要多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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