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家已经熄了灯,一片漆黑,只有月光洒在院子里,静悄悄的。
院墙是土坯垒的,不高,也就半人多高,但比小卖部的墙要结实些。
平常院门都不怎么关,这次竟还从里面闩上了!
肯定是有钱才这么小心!
几个闲汉莫名兴奋。
“看到没,肯定都睡死了。”
王癞头得意地小声道,“我翻墙进去开门,你们在外面接应。”
他这次学乖了,溜达到院墙一处看起来稍微平整的地方,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摩拳擦掌,然后往后退了几步,一个助跑,猛地向上一跳!
“嘿!”
他双手扒住了墙头,心中一喜,正要用力,忽然觉得手上一凉,好像摸到了什么湿漉漉滑溜溜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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