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一愣,“李支书,他们跟我没什么过节吧?”
他当混子那会儿,顶多是被宋二拉着赌过几回,跟刘狗子那几个人还真没什么直接恩怨。
“别急,你先听我把话讲完。”
李支书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那几个闲汉为了立功减罪,不光说了王癞头怎么落水,他们怎么见死不救,还把平时跟着宋二干的那些偷鸡摸狗、讹诈勒索的破事,一五一十全抖落了出来。”
“还说宋二指使他们盯着你,想找机会对你下手!不过还没来得及动手,王癞头就出事了。”
“他们供出宋二了?”江涛心中一动。
“供了,供了个底朝天!”
李支书有些解气道,“什么偷老邹小卖部的烟酒,偷东家菜地西家鸡窝,合伙在路上拦过路的外地人要点过路费,连之前村里丢的几样农具,也说是宋二让他们拿去废品站卖了换钱花了。桩桩件件,都往宋二身上推。”
“公安同志来核实,我把以前村里接到的一些举报,还有掌握的一些情况,也都跟公安同志说了。这次,宋二怕是没那么容易出来了。那三个闲汉,估计也得关上一阵子。”
江涛听着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上辈子,宋二就像一块甩不脱的狗皮膏药,先是引诱他赌博将他拉下水,后来又联合葛亚慧算计他,最终害得月柔和几个孩子走投无路跳了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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