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涛子,你说老拗口?”
赵老头脸上露出犹豫和忌惮,“昨天王癞头可就是在那儿出的事。这刚飘过流尸,咱们就去那捞鱼,是不是有点犯忌讳?”
“赵叔,我们中午再去,阳气重,没事的。”
江涛劝慰,“再说,王癞头的流尸又不是在老拗口发现的,那不是在下游才发现的吗?江水流过多少地方,难道以后咱们就都不下水了?”
“可我这心里总觉得膈得慌。”
赵老头还是有些发怵,老一辈人对这种事情特别在意。
“赵叔,王癞头是王癞头,咱们是咱们。”
铁牛憨憨笑道,“他是个坏人,老天爷收他,跟咱们打渔有啥关系?咱们行得正坐得直,怕啥?”
“赵叔,铁牛说得对。”
江涛接过话头,“王癞头出事,是他自己作恶,命里有这一劫。咱们正经打渔,凭本事吃饭,不偷不抢,心里坦荡,用不着忌讳。”
“再说,那地方鱼多,错过可惜了。你要是实在心里膈应,就在岸上帮我们看东西,我跟铁牛下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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