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看着,眉头却轻轻蹙了起来,脸上欢喜劲儿也慢慢消退。
江涛见她脸色不对,“怎么了,月柔?”
“这桌子是好,凳子也好,可咱家是泥地。”
林月柔叹了口气,指着桌腿,“这木头腿直接杵在地上,潮气返上来,时间长了,桌脚凳子脚都得烂。原来咱家那张八仙桌,不就是这么烂掉的吗?”
当初老爷子在的时候,江家条件算是当地数一数二的。
住的是敞亮的青砖瓦房,屋里的家具也都是用上好木料打的。
可后来老爷子被戴了帽子,家道一下子就败落了。
大伯哥、二伯哥急着撇清关系,闹着要分家。
老爷子看透了人情冷暖,不愿看大儿子二儿子的白眼,便咬牙带着最小的江涛搬了出来。
落脚在滨江村,用仅剩的一点积蓄,勉强搭了三间土房安身。
家里的好东西,也大多给了老大老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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