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铁牛还在整理芦苇杆子,他娘就着月光在旁边编苇席。
江涛提着肥肉,以及水桶和扁担走过去,“铁牛,我来还你东西。今天多谢你了。”
“客气啥。用上了就好。”
铁牛愁眉苦脸的。
“怎么了,铁牛,愁眉苦脸的?”
“唉,”
铁牛娘叹了口气,“还不是为了那三粮五钱。今年又涨了,咱家得交将近一百。
铁牛白天伺候地,晚上就割点芦苇,编点席子卖给乡里的草编厂,换几个零钱贴补。
可这钱还是不够,愁人哪。”
“是啊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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