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方技术员为啥后来对我刮目相看?不就是因为我能弄到他弄不到的好货吗?我留在江边,能捞到稀罕鱼,这就是我的价值。”
“有了这个价值,以后我要是搞养殖,遇到搞不懂的鱼病,或者想搞点新花样,再去请教他,他肯定乐意帮忙。”
“要是我成了他手下的兵,那味道就变了,请教变成分内事,说不定还得看他脸色。现在这样,挺好,是平等打交道,我求他指点,也能用他感兴趣的东西换。”
赵老头听完,眯着眼咂摸了一口酒。
“嗯,是这么个理儿。涛子,你小子野心不小。公家饭好吃,但规矩多,不自在。你现在是辛苦点,可挣多挣少都是自己的。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,你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,这关系处起来,腰杆子就硬。”
铁牛娘也听懂了,“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络,想得长远。这么看,不去也好,自己当自己的家。”
“涛子,我觉着你说得对!咱就靠自己这双手,在江里刨食,不比看人脸色强?”
铁牛听得心潮澎湃。
毕竟,他还指望着江涛有了渔船,带他一起干呢。
还有那什么养殖场,听起来就带劲,他也可以跟着帮忙。
说起来,涛子是真有本事,这才几天功夫,日子就大变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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