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方距离老拗口约有两里地。
早年公社曾在那建窑烧砖,后因土质不好,砖块易碎,加上老拗口不干净的传闻让工人们心里发毛,便搬走了。
平常也没什么人去,跟老拗口一样荒凉。
江涛骑着自行车一路猛蹬,还好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,早起下地的村民也没注意到他。
赶到地方时,天色已经大亮,手表显示刚过七点。
眼前是一片长满荒草的滩地,岸边歪歪斜斜立着几堵半塌的砖墙,上面爬满了藤蔓。
一段腐朽发黑的木码头伸向水中,不少木板已经断裂,看着就不甚牢靠。
江水在这拐了个小弯,水流平缓,靠近码头的水边长满了茂密的水葫芦和浮萍,显得水色有些深绿。
四周静悄悄的,只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水波轻轻拍打朽木的声响。
江涛放好自行车,拎着水桶和抄网,放轻脚步走到水边,仔细搜索水面。
水面上除了漂浮的水草和几片落叶,什么都没有,更不见鲤鱼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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