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那两份工现在看着是铁饭碗,可再过几年政策一变,草编厂说倒就倒,供销社也得改制甚至解散。
现在去了,到时候反而麻烦。
而他有每日情报,靠水吃饭,比坐办公室自由,挣得也未必少。
“颜伯伯,那草编厂和供销社的工作,我真不去。”
江涛擦了擦手,走到桌边坐下。
“那两样,我自然知道你看不上。”
颜卫国笑了笑,神情变得郑重,“下下午你跟小陈、铁牛去县里卖鱼,我和老赵、你铁牛婶聊了挺久,也听说了不少村里的事。涛子,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,我都知道了。包括你父亲的事,你大哥二哥的事。”
颜卫国定定地看着他,“打渔看天吃饭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更不是个稳当营生。你家里丫头这么多,将来都要读书嫁人,光靠你一个人在江里捞,累死累活能攒下多少家底?万一有个闪失,这一大家子怎么办?”
赵老头也在一旁点头,“是啊,涛子。我知道这几天你运气好。可老话说了,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老颜是真心实意想帮你找个稳当的出路。”
铁牛娘也跟着劝道:“涛子,你就听听颜干部安排吧。他是真心为你打算,不会害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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