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?”
颜卫国眼神锐利,“关乎亲弟弟一生前途的大事,你能忘了?我看你是存心私吞!”
江海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,“颜伯,我、我真不敢……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错了,就该补偿。”
颜卫国沉声道,“你现在草编厂当收购主管,这工作,让给涛子吧。也算你当大哥的,为当年的事赎罪。”
“让、让工作?”
江海如遭雷击,好不容易混到这个油水足的位子,他哪舍得让出来?
“颜伯,这、这工作……涛子他没干过采购,不合适吧……”
“什么合不合适,学就会了!”颜卫国不容分说。
“颜伯伯,”
江涛在一旁听得头大,“草编厂的工作我看就算了。那厂子效益也就那样,过几年还不知道怎么样呢。我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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