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涛子,那个工农兵学员的名额……”
“颜伯伯,”
江涛打断他,直接问道,“那事以后再说。您看,我这甲鱼,能给个什么价?家里还等着用钱。”
颜卫国一噎,看着江涛那双眼睛,知道再叙旧情也是徒劳。
这孩子,怕是只相信自己。
他压下心中的酸楚,点点头,“对,先说正事。你这甲鱼,野生的个头大,品相顶好。这样,一只一百块,四只四百块,你看行不行?”
一只一百!
四只就四百!
这价钱还行吧。
江涛这才露出真切的笑容,“行,颜伯伯,就按您说的价。谢谢您关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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