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婉掀帘进来,将杭缎轻轻放在了屋内桌案上。
赵银娣一愣,随即又被警惕取代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姝婉脸上挂着温婉无害的笑容,“方才人多眼杂,妹妹有些话不便明说。这匹料子,合该是姐姐的。”
“哦?”赵银娣挑眉。
“妹妹听说下个月便是府上老太太的寿宴,姐姐的兄长是三房管家,届时姐姐定是要跟着兄长到宴会前头去露脸张罗的。那样的场合,姐姐若没有一套体面鲜亮的行头,岂不连带着让赵管家脸上无光?”
沈姝婉微微笑着,纤纤细手抚摸上那匹杭缎。
“这石榴红,颜色正,寓意好,最衬姐姐的气派。妹妹思来想去,梅兰苑上下,也只有姐姐才配得上这一匹料子做的衣裳。”
这话简直说到了赵银娣的心坎里!她仿佛已经看到老太太寿宴上,自己穿着这身石榴红,在一众仆妇丫鬟中脱颖而出,引来无数羡慕目光的场景。
她心中狂喜,残存的理智却将她按捺住。
“你会有这样的好心?”赵银娣狐疑地看着眼前人,“你别打量我不知道,周巧姑的事,定有你一份。你该不会心里揣着什么坏心思吧?”
她当即扯过那匹杭缎,细细检查,试图从里面找出端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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